從武聖路那間開始學
麵包店的人員和經營慢慢穩定之後,我有時間繼續研究房地產。那時候,我開始注意老透天,想找老房子,整理好再出租。我就把之前在武聖路買的那間透天拿來做,當作自己學習分包、施工的案子。
本來我想的是,工程交給統包,讓別人賺一些錢也合理。大家有錢賺,我可以接受,不一定什麼都要自己來。不過,在決定之前,我有先請不同工種的廠商來估過,包括水電、木工、泥作、油漆,所以對分開發包大概要多少錢,心裡有一個底。
我當時比較的想法是,假設分包的成本,加上統包應有的利潤,還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,那就給人家做。但假設統包報價跟分包成本拉開太多,我就會覺得,既然自己有時間,不如自己處理。這是拿假設的報價來說明我的考量,不是那間房子最後實際花了多少。
不是一進去,就全部打掉
武聖路那間的情況很特別。裡面看起來舊,可是硬體有些部分還可以,像瓷磚面和牆面,並不是全部都壞掉。比較糟糕的是木作裝潢,所以我沒有大規模地把所有東西拆光,而是把爛掉的木作拆掉,該修的地方修一修。
地板是舊式的綠色大理石,當時的狀況沒有很好。我找人來把地板拋光,處理完以後,有一種復古、又帶一點現代的感覺。我覺得那樣就可以,不需要因為它舊,就連地板一起全部換掉。
浴室也是一樣。原本很髒,但整個洗過之後,瓷磚面其實還是漂亮的。我就把該整理的東西整理好,讓新的、舊的東西放在一起。那間房子對我來說,不是要每一個地方都變成全新的,而是看哪些能留,哪些真的需要處理。

好好繳租金,就繼續租下去
房子整理好之後,我把它拿來出租。後來租客一直穩定住著,到了續約的時候,還特別問我租金的事情,希望不要漲太多。我那時候就表示,沒有要漲租金。
因為對方準時繳租,也是個好租客,平常不會給我添麻煩,而我對當時的出租情況已經滿意,就沒有一定要再往上加。這是我那間房子的處理方式。對我來說,有這樣的租客,穩穩地租下去就很好。
做過這些整理之後,我自己也比較喜歡透天。屋齡可能很老,可是裡面整理過,住起來舒服,對租客來說還是有吸引力。我會從居住的角度去想:如果只是要住在裡面,房子整理後的狀況,也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一樣的規格,做出來未必一樣
後來繼續做整修,我找廠商的方法,也是請人介紹、上網找,再慢慢嘗試。我等於自己做統包、自己分包,配合過才知道合不合適。我不會覺得認識幾家,就再也不需要去看其他廠商。
有人說一分錢一分貨,可是我自己的工程經驗,不一定是這樣。我曾經把一樣的規格、一樣的條件,交給不同價格的廠商做,結果收費比較低的,反而做得更好,也更認真。所以對我來說,報價高,跟實際的施工品質,不能直接畫上等號。
我也碰過泥作報價,表面上看起來差不多,仔細問,才知道有的是連材料一起算,有的只有工錢,材料還要另外加。比較的內容不一樣,最後的差距就很大。後來我選的廠商,牆面做得很好,有問題也很快來處理。這些都是實際配合後,我才有的經驗。

另一間房子的樓梯,走上去才發現問題
另外有一間房子,原本的樓梯太小,我要把樓梯改位置。這是另一個案子,不是前面那間保留舊地板、舊瓷磚的武聖路透天。那次我很在意的是,從樓下往樓上走,頭頂的空間一定要夠,不能走到一半還要低頭。
我事先就有跟師傅講這件事。後來師傅表示已經打樣好了,準備繼續做。我到現場確認,試了往上走的感覺,才發現照當時做的位置,我的頭會碰到上方的樓板。工程還沒有完成,問題已經很明顯。
師傅自己試,覺得不會碰到頭,可是他的身高比較矮。我覺得不能只用他自己的標準判斷,因為之後走這座樓梯的人,不會每個人都跟他一樣高。我原本要求的,就是正常走上去,不要有必須低頭的問題。
所以在還沒灌漿之前,我就要求把已經做的部分重新調整、返工。這次讓我印象很深,這種牽涉格局的重要事情,不能只靠經驗說沒問題,還是要到現場確認實際的高度和使用情況。幸好那時候還來得及改,沒有等到樓梯完成,才發現每天走上去都會撞頭。
